,更像是在念一份死亡判决书。
“希望你别做出什么蠢事来。”
“否则……”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别怪本官不客气。”
声音落下,书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不知要飘向何方。
小院幽僻,藏在一棵老槐树的荫蔽下,青砖灰瓦不起眼。
苏玉柔端坐窗边,一袭素色衣裙,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裹在锦缎襁褓中的婴儿。
她微微垂首,目光落在怀中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眼波流转间刻意酝酿出一种极致的温柔,几乎能溺出水来。
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如同薄雾般浮在她唇边,似温柔,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疏离。
“乖……钰儿乖……”
她启唇,吐气如兰。
那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甜腻得如掺了过量的蜜糖,刻意营造着慈母的氛围。
然而。
这虚假的宁静骤然被打破!
襁褓中的婴儿毫无征兆地抽动了一下,随即,一声细弱的哼唧声逸出。
紧接着,他放声大哭,小小的身体在襁褓中奋力挣扎,两只肉乎乎的小拳头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在控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