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地方？寂灭净土到底是何物？”
丘珩也已能发声。
黑暗并未退远，但在暂时腾出的空间里，他已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对你来说，知与不与并无意义。”
姜天的声音异常淡漠。
寂灭净土的力量强大且诡异，他到现在也只能部分掌控。
他虽然镇压了丘珩，但对不灭境始终怀有必要的警惕和忌惮。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执意如此，怪不得别人。”
丘珩嘴角抽搐，很想大声咆哮反驳姜天，但有些话，他却说不出来。
没错，姜天的确给过他机会，而且是很大的机会！
位面道会上，姜天适时收手，给他留出进阶的时间和空间。
然后，再将强入不灭的他，当场击败。
那时，压制他的是时间重器。
那个时候，他其实就该死心。
或许他的确死心了，但终未扛住阴峰的唆使和引诱，做出了最愚蠢的选择。
现在，后悔也已迟了。
而在刚才的交手中，他以为姜天还会动用时间重器，却没想到，是比那更恐怖的法宝。
寂灭净土？
那到底是何物，为何如此可怕？
“动手吧！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丘珩的气息在攀升，他在催动不灭之力，准备做最后的拼杀。
“我应当感谢你，给过我机会，包括现在！”
姜天已经镇他镇压，却又放开诡异的黑暗力量，让他能够开口，能够调动自身的修为。
他本该早就死去，现在却有了最后挣扎的条件。
而这一切，都是姜天给予的。
他痛恨这种感觉，仿佛他是被人怜悯的弱者，但却无法回避这种现实。
轰隆隆！
不灭之力被他调动起来，噬灵之体的潜能也被他激发。
他已无需保留，因为即便他能在这次拼杀中击败乃至重创姜天，也基本没有离开的可能——姜天可以给他开口以及调动修为的机会，但绝不可能留给他逃生的出口，让他翻过身来屠灭星舟上的所有人。
这种低级错误，姜天不会犯。
他甚至觉得，即将与他交手的姜天，大概率只是一道星劫之躯的分身。
这让他心中更恨，更加绝望了。
“来吧，姜天，与我做最后的较量！”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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