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天眉头一皱。
牧云帆本要发作，但不知想起什么，又强行按下了心中的怒气。
“姜天，你在副院的所作所为家师已经有所耳闻，念你是个人才，特地给你一次机会拜他为师，现在跟我走吧！”
牧云帆眼神轻蔑，仿佛已经吃定了姜天。
在他看来，楚天虹的垂青就是天大的机缘，没人能拒绝这个邀请。
苏婉脸色深沉，心情有些复杂。
姜天资质过人实力出众，被主院长老看上并不令人意外。
但是对方的态度却让她很不舒服，仿佛是在施舍某种恩惠，让人心生厌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楚天虹作为主院的强势长老，手下的确有很大的资源。
姜天拜他为师能够得到更好的培养，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对不起，我已经有师父了，对令师没什么兴趣。”
姜天摇头一笑，便要离开。
“岂有此理！”
牧云帆冷哼一声，怒意大起。
楚天虹想要收徒，还没有什么人胆敢拒绝，这个小子着实很不长眼！
“姜天，楚天虹长老修为精深，是主院赫赫有名的强势长老，拜入他的门下，对你来说的确是个好机会。”
苏婉心中其实非常不舍，但她不想耽误姜天的前程。
开口劝说的同时，心中多少有些痛楚。
“师父说什么呢？在我眼里，师父只有你一个，至于其他人，别说是什么主院长老，哪怕是院长出面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姜天扭头一看，对她轻轻眨眼。
“你怎么这么傻？”
苏婉妙目轻嗔，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她其实知道姜天不会轻易动摇，可没想到，态度会如此坚决。
“你就是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