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并未消失！
“有问题！”
姜天心头大凛，立即停在了某个界面上。
如芒在背的感觉越发强烈，的确有人在窥探他！
他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那种实质般的杀意。
是谁？
谁有如此本事，在一百多个界面的跨度上，对他保持精确的窥探？
谁有如此本事，能在如此宏大的尺度上，对他保持追踪？
能够做到这一点，对方必定也是拥有星辰法则之人。
而这样的人，他所认识的只有扶摇！
但扶摇会这么做吗，或者说她需要这么做吗？
当然不需要！
如果扶摇想对他动手，在此之前有大把机会。
况且对方拥有太初星门，也不必用星辰法则来追踪和窥探。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陌生人。
陌生且实力强大的神秘人！
“谁？给我滚出来！”
姜天站在界面上方，沉声厉喝。
同时放开神念和星辰法则，全力探查这片星空。
初时并无异样，但在片刻之后，一道淡漠且略带嘲讽的声音在他身后某处响起。
“阁下的星辰法则又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但阁下对于星辰法则的理解和掌控，似乎仍陷于窠臼之中，实在令人遗憾。”
姜天霍然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握有如此利器，却不知该如何掌控，也实在是暴殄天物。”
刷！
姜天再次回身，发现对方竟然到了他的对面。
这让他悚然一惊，但随即意识到并不出奇。
因为这正是星辰法则的奇效之一，在星空尺度上瞬移！
但让他诧异的是，对方此刻落脚之地，并无任何星辰碎片。
在不借助星辰碎片为节点的情况下，对方是如何落脚的？
难道同样也拥有虚空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