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们圣堂的强大源自于对自身的锤炼,哪怕跟随我多年的【圣裁】也只是让我战力稍微强上些许,仅此而已!”
骑士长崇尚力量,信仰圣光,他并不觉得区区一柄利器就能抵得上他对信仰的狂热和付出的心血。
教皇沉默片刻,那双盲眼仿佛透过丝带落在该隐手中的飞剑上。
“那柄剑中蕴含着与真主法则迥异的力量体系,纯粹而极端。
其锋锐已远远超越‘圣裁’材质与目前圣光加持所能承受的极限。
你的失败,非战之罪!”
阿尔伯特怔住。
他深知教皇拥有“真视之眼”,能窥见凡俗无法察觉的本质。
既然冕下如此说,那便一定是了。
一股巨大的荒谬和不甘涌上心头。
所以他不是输给了该隐,而是输给了一柄剑?
这比输给该隐本身更让他感到憋屈。
“放下你的傲慢,阿尔伯特。”教皇的声音依旧平静,“在真正的‘差异’面前,固执等同于愚蠢。去,找到那位东方的修士,向他表达歉意,并请求……换取一柄那样的剑。为了接下来的争夺,这是必要的。”
阿尔伯特的脸瞬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