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问号。
一旁的李川无奈的接话道：
“什么意思？”
“你怎么又把《三体》那句‘主不在乎’改个字搬出来了。”
“这和王菲既上了春晚，应该代表着一种妥协，却又把这么一首让人没什么记忆点的歌搬上舞台有什么关系。”
“既然她想复出，不应该拿出最具有传播度，最被人们所熟知，也最具有代表性的那首《传奇》吗？”
“现在这样搞，岂不是自相矛盾？”
面对李川的追问，陈昂没有卖关子，而是耐心解释道：
“大文豪苏轼有句话，是说陶渊明的。”
“原话是，欲仕则仕，不以求之为嫌，欲隐则隐，不以去之为高，古今贤之，贵其真也。”
“放到这里也合适。”
“那个时代的名士，认为淡泊名利的道德君子，才是应该被称颂的，是上乘的。”
“而读了书，有了能力，却去做官，图权图利，是应该被贬低，是下乘的。”
“苏轼这句话却点破这种风气的核心，其实就是一种鄙视链，真正的大贤，想做官就做官，想当隐士就当隐士，不会觉得哪个更上上乘，哪个更值得称颂，因为，都只是一种选择而已。”
“王妃现在就是这个状态，想上春晚，就上了，不会认为之前隐退，现在上春晚容易被人议论就不上。”
“上了春晚，却不想唱《传奇》，也不想找词圣，曲王之类的弄首所谓的‘回归之作’，就自己随便填词作曲唱了，同样不会觉得没满足总导演江岚与观众们的期待，就不唱自己随便填词作曲的歌。”
听到这话，作为金牌经纪人的李川，都不由愣了愣。
陈昂解释的很清楚，他完全听得懂，也理解了王妃为什么会既既选择了上了春晚，又不在舞台上拿出代表作，弄出在普通人眼里自相矛盾操作。
可陈昂刚才引用的话，别说他好歹也上过大学，学都没学过。
在娱乐圈这种几乎天天接触各类文艺圈人士，文艺作品的地。
他硬是听都没听过。
以至于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机。
将刚才陈昂说的话，提取关键词，开始在浏览器上搜索起来。
下一秒，网页开始显现。
这句话有出处，也如陈昂说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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