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怒斥传遍双方阵营。
玄月教弟子闻言,无不义愤填膺,同仇敌忾。
而联军一方,则有不少附庸势力的修士面露尴尬或迟疑,毕竟“包庇蚊道人”这个借口,听起来确实有些牵强。
那位手持降魔杵的金刚护法面色不变,依旧悲悯道:“心月狐施主何必动怒?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若贵教当真与蚊道人无关,未曾包庇,何惧我等搜查?只要开放山门,让我佛门净世佛光镜一照,魔气无所遁形,自然可还贵教清白。
施主如此抗拒,莫非是做贼心虚,不敢让我等查验?”
另一位手持禅杖的金刚护法也接口道:“正是,蚊道人魔功诡异,最善隐匿。
或许他潜入贵教范围,贵教上下并未察觉,也是有可能。
让我等进去搜查一番,若真无蚊道人踪迹,我等自当赔礼道歉,即刻退兵。施主一味阻拦,甚至辱骂我等,岂非更惹人怀疑?”
剑无痕也冷笑道:“心月狐,你若心中无鬼,便打开护山大阵,让我等进去一看便知。
如此推三阻四,恶语相向,恐怕难以服众吧?还是说,你们玄月教当真与那魔头有所勾结,怕被我们发现?”
“自证清白?”
心月狐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让她开放山门,让对方的“净世佛光镜”进来搜查?
且不说那镜子是否真的能照出蚊道人,就算照不出,对方百万大军已然入山,到时候是搜查还是攻打,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玄月教的护山大阵一旦打开,主动权便彻底丧失。
对方完全可以借口“发现可疑痕迹”、“需要深入调查”,甚至直接栽赃,将战火引入玄月山脉腹地!
可若是不答应,对方便咬死玄月教做贼心虚、“包庇魔头”,将这顶大帽子牢牢扣在玄月教头上,使得他们的侵略行为在“道义”上站住脚。
届时,他们便可以“替天行道”、“除魔卫道”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发动进攻,甚至可能引来更多观望势力的“声援”或加入。
答应是引狼入室,不答应是授人以柄。
无论她如何选择,对方都已立于不败之地!
心月狐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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