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
只是他的脸色，看起来略显复杂，目光中也有着某种深沉的意味。
而在绣云峰上，云湘涵却没有像别人那般沉不住气，而是在大殿中久久静坐。
直到外面的高空上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她才眉梢一挑地掠出大殿，来到广场边缘凝神望向高空。
但在静静注视片刻之后，她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看着天虚峰上空疾速旋转且越聚越浓的庞大漩涡，云湘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之色，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天地灵气如此汹涌狂躁，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与其他诸峰长老的反应有所不同，云湘涵的眉头是越皱越紧，言语之间竟隐隐透出几分恼火之意！
“姜天这是……”片刻之后，主峰广场上的楚天化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明显流露出几分诧异。
其他人或许只是被这惊人天象吸引，大多只是看个热闹，而他却是从眼前疾速变化的天象之中，看出了某种不同寻常的迹象。
“这小子，就算仗着自己资质了得，也不能如此贪功冒进吧？”
楚天化观望片刻，终究还是没想太多。
毕竟以他对姜天的了解，此子的天赋资质已然不能以常理而论。
放在别人身上大为异常的情况，在他身上或许只是稀松平常，用不着大惊小怪。
眼前的天象虽然透着某种异样的躁动，但想来以姜天的手段，应该不会太难应付。
毕竟武者进阶玄阳境本来就具备一定的风险，而这种风险的大小，更是与武者本身的天赋资质大有关联，并非每个人都能顺利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