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超出了曹昆和林诗涵两人的预期。
曹昆笑了笑，点头道：“嘀哩叭啦的粉丝和杨日布的粉丝，虽然有重叠，但是，还是有不少不重叠的。”
“尤其是，经过这两个娱乐圈的一线大明星的无意识带货，即便是一些两人的黑粉，也会对咱们的pp美肤感兴趣的。”
林诗涵抱着曹昆的胳膊，同样笑了笑，道：
“对，黑粉也不是傻子，她们黑的是人，又不是黑产品，再说了，咱们的产品，在八九百这个价位，真的已经很有良心了。”
说到这，林诗涵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音一转，感慨道：
“其实，说到这，还真的要感谢一下张婉清，如果不是张婉清当初不图pp美肤赚钱，让pp美肤打下了坚实的质量基础，pp美肤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成就。”
说着，林诗涵看向曹昆，继续道：“你现在和张婉清还有联系吗？”
曹昆咧嘴一笑，道：“有啊，这娘们现在跑川省去了，前两天还给我发了个洗澡照呢。”
“我之前不是一直说她瘦的和排骨一般嘛，增肥呢，圆润了不少。”
闻言，林诗涵撇了一下嘴，她就知道，曹昆肯定还和张婉清有联系。
当然，肯定不是曹昆主动。
曹昆这个狗男人，对于不在身边，吃不着的肉，完全没兴趣。
是张婉清舍不得。
毕竟，这么一个有钱有实力的男人，万一他哪天念旧情，自己命运的齿轮，就又能发生变化了。
对于张婉清，林诗涵也没有多聊，只是这么一提。
然后，就再次转移话题，聊起了想要将张家那两家营收不怎么好的公司，改成pp美肤生产线的想法。
对此，曹昆则是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他也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