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安静了有将近三四秒。
最终，还是那个女帽子叔叔率先回过神，开口道：
“所以，曹先生，奥威国际和强美集团，他们之所以来海城，是奔着您的这款新药来的？”
“那么，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是想一块合伙收购，还是彼此竞争呢？”
曹昆笑了一下，道：“同志，数千亿乃至更多的一个纯利润项目啊，为什么要和别人合作，合作岂不是要分给别人一半？”
“和钱有仇吗？”
女帽子叔叔左边的男帽子叔叔道：
“所以，强美集团和奥威国际属于竞争关系，那么曹先生，他们之间，有没有对彼此表现过......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曹昆深吸一口气，他再次抽了一口烟，道：
“其实，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说，你们查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的原因。”
“还记得你们前几天来找我的时候吧，奥利维亚女士刚死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真的想不通，到底谁会对他们下手。”
“结果，你们前脚刚走，后脚，强美集团就开始联系我了。”
“我特么当时一下就恍然大明白了。”
“原来，不止奥威国际知道我手里有个新药，强美集团也知道，他们也想要。”
“再接着，强美集团的人到了之后，刚和我第一次见面完，奥威国际那边立马就又派了威廉等人过来。”
“后面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
“威廉他们刚到海城，就差点被一起车祸撞死。”
“然后，今天强美集团的迈克先生等人，就电梯坠楼摔死了。”
“所以，三位同志，接下来，还需要我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