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线,我们将面对超过10的14次方,也就是一百万亿个独立的计算单元。
每一个单元,又有形状、尺寸、旋转角度等多个变量。
这是一个拥有近乎无穷解空间的、典型的NP-hard问题。”
他接着低头在笔记本上计算道:
“我们现在最快的超级计算机,用它来模拟一次核聚变反应,需要几个月,而要用传统的电磁仿真和优化算法,用这台超级计算机去寻找林燃同志想要的那个完美相位函数的全局最优解,大概需要不间断地跑上一千年。”
林燃轻轻鼓掌道:“说的很棒,你叫什么?”
该专家抬起头:“我叫魏哲。”
林燃咧嘴笑了笑:“好名字,和台积电现在的董事长名字就差了一个字。”
魏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本科学数学的,硕士才转到光学领域,一直都对数学很感兴趣。”
林燃点了点头,接着走到讲台前说道:“没错,他说的很好。
如果,我们可以通过数学变换,将这个问题,从一个搜索问题,变成一个求解问题?
我们目前遇到的困难,是在真实空间里为数万亿个独立的纳米天线,找到一个最佳的排布方式。
这个计算量是天文数字。”
但光学的本质,是波动。
任何一个复杂的波都可以在傅里叶空间被分解成一系列简单的平面波。
我们想要的那个完美聚焦的功能,在傅里叶空间里,其实是一个非常简洁、非常优美的数学表达式。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再是如何排列天线,而是我们能否找到一种高效的算法,来建立真实空间的物理结构,和傅里叶空间的目标函数之间,那个唯一的、确定性的数学桥梁?”
在座的专家们觉得在听天书,只有魏哲隐约摸到了一点头脑。
“如果没有把握,我也不会叫大家过来。
天体物理学中用于处理望远镜图像畸变时,有一种算法叫相位恢复算法,我结合了量子计算中的酉变换思想,我开发出了一种全新的算法。”
林燃按了下鼠标,PPT切换到下一页:“迭代傅里-叶变换约束算法IterativeFourierTransformConstraintAl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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