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深度昏迷,醒来机率不大,现在巴黎被保卫得如同堡垒,我们找不到往里渗透的机会。」
「除非我们调用重兵器,但那样事情就闹太大了。」
「更要命的是,福特总统也在医院,我们很可能误伤到他。」
儿玉誉士夫有点急:「谁让你用炮轰了?找机会啊,他的昏迷至少一周都醒不过来,安保的力度总会有下降的那天,在空隙刺杀。」
濑岛龙三开口道:「诸位,我想有人比我们更想要他的命,比如苏俄人、不甘心失败的南越政府,以及阿美莉卡内部的军工复合体。」
「这件事我想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们不一定需要自己亲自去动手。」
儿玉誉士夫摇头道:「不,我们可以不亲自动手,但我们一定要确定他死了。」
「他太可怕了。」
「他的影响力,你们应该也看到了。」
就在这时,拉门被猛地推开。
负责联络右翼激进团体的头目赤尾敏,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在银座街头叫嚣的狂热分子,此时竟然满头大汗,甚至顾不得脱掉脚上的皮鞋就踩在了榻榻米边缘。
「诸位阁下!巴黎,巴黎出事了!」
儿玉敲了下桌子:「镇静,赤尾,慢慢道来!」
赤尾从怀里掏出一卷录像带:「不好了,教授,教授他不是人...
,现场的参会人员们面面相觑,岸信介重复道:「不是人?」
儿玉寓所的偏厅内,索尼录像机发出机械咬合声。
赤尾敏将那卷从特殊渠道获取的、贴著「NBCSPECIALREPORT」标签的磁带推入仓□。
荧幕闪烁了几下雪花,随后,沃尔特·克朗凯特的脸出现在了东京的电视里。
电视屏幕里的克朗凯特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开口,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像是在抹眼泪。
接著他盯著镜头足足三秒,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语调说道:「今晚,是美利坚历史上沉重的一晚,上一次我的心情如此沉重,还是十年前,甘迺迪总统遇刺的那晚。
那是1963年,而今年是1973年,十年时间过去,从甘迺迪总统到教授,不变的是刺杀,变化的是世界,世界等到了教授,世界又失去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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