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未收到过对方送的礼物,连条帕子也没有。
锦盒中还附了张条子,云娘拿出来轻声读道,“莞尔一笑,明媚照人”。
绿芜的脸红透了。
云娘把条子还她,抱着金丝软枕道,“男人心最易变,你最好栓牢了他,别再让外头的狐媚子把他抢了去。”
前有绿腰抢她的景元,绿芜的确有些怕,再说这小侍卫生得俏啊。
比憨厚老实的景元更招女人喜爱。
她扭捏着,蚊子哼似的,“奴婢不知该怎么办?”
“大门下钥后,园子里的下人都不许走动,你不和绿荷她们住耳房,在这房里陪我,还不是想去哪就能去哪?”
角门打开后,有一排无人用的废弃厢房,平时专放杂物。
也没人往那边去,云娘指点她,叫把角门留着,可与侍卫在那厢房里幽会。
……
侍卫收到纸条,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是李仁手下最得力的杀手。
做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勾当。
后来李仁便想办法把他塞到六王府,一眨眼几年过去了。
头一次接到这么香艳的任务——
与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小丫头勾搭成奸。
他生了双桃花眼,最会假装含情脉脉,花街柳巷这些年他没少逛,哄女人比学功夫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