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起驾登仙台。
上书的折子,不怎么见得到皇上御笔,朱批换了字迹,恐怕是出自这位新晋红人苏公公之手。
字倒是看得过去,可人就不入徐忠的眼。
倒是赵培房与苏檀很是熟络。
徐忠劝他离宦官远着些,他道,“千万别得罪这种小人,他就在皇上跟前,告状说话比你我都方便。”
苏檀不如桂忠,桂公公对官员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苏公公说话看人的态度,带着点轻蔑似的,仿佛这样便能让人畏他敬他。
听他这么一说,徐忠懒得多说,转头就走。
出了宫门骑马回府路过御街,被个乞讨的小孩子拦住去路。
徐忠给他一把散钱,小孩却将个纸条塞入徐忠手心,回头就跑得不见人影。
……
绮眉陷入深深的绝望,回望来时路,又觉没什么可后悔的。
能做的,能挽回的,能低头的,她都试过,挽回不了一颗石头似的心。
她除了容貌不如罗清绥,哪里比不上这个青楼贱人?
她把自己有的和清绥有的一一对比,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李嘉是个彻头彻尾的酒色之徒。
与清绥这种娼门贱女,是绝配。
都怪他生得耀眼夺目,谁会知道那么漂亮的外皮下是个草包?
李嘉还没当上皇帝,她却先尝到当废后进冷宫的滋味。
在绝境中,她只能铤而走险。
终于等来玉珠偷偷瞧她,隔着门缝,她哀求玉珠。
“妹妹,这些年我不曾苛待过你,姐姐落难,求你一件事,送信给徐家,叫他们来看看我。”
玉珠隔着门听着绮眉沙哑的嗓音,看着映在窗上的影子头发散乱,心中难过。
她拿帕子抹着泪,将一篮子吃食放在门口。
口中宽慰,“姐姐你安心再待些日子,王爷消了气,自然会放你出来,怎么说你都是他的发妻,何苦闹到娘家叫他面上不好看?”
“你只说愿不愿意帮我?”绮眉因等到玉珠来一次不易,对方不肯答应,禁不住提高嗓门。
玉珠听出她语气里的癫狂,小心问,“姐姐,王爷说你得了癔病,可是真的?”
“他造谣!”绮眉叫了一声,马上压住声音。
她越着急,越证明李嘉的话是正确的。
当下忍住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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