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吧。”
“我定制的披帛束环是我自己画图,云裳阁打制,很有纪念意义,别家没有,你用心才能换来旁人的真心。”
“不懂人情世故,我的面子也会越用越薄,以后有事谁还来帮衬?”
图雅呆了半晌,她只觉得国家有了战事,捐钱是人人都会心甘情愿的事。
并没想到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怪不得皇上下旨,各省部捐款也只捐了那么点银钱。
她只得听凭绮春调遣。
因时节刚好,不冷不热,便将大会布置在露天之地。
临水布置着大会场,点心、茶水,路线安排及下人引领客人,都须一一核对。
一连数天,绮春早出晚归,不止要订吃食,连聚会的餐具也得有讲究,王府里的拿过来一部分,清点数量,记录在册,专人负责等。
又需备一点干净棚子,虽是露天,女人们不爱晒毒太阳,这些东西一部分从王府取,一部分现买。
所有细节安排妥当,订了干净方便的简易吃食,光这些花费便不是小数目。
账单开列出来,图雅心疼得直咬牙。
“啧啧,好浪费,这又得值多少套铠甲和粮米。”
绮春拨拉着算盘珠子头也不抬道,“这些宗妇里不少都是铁公鸡,钓鱼还需放些诱饵呢,想玩空手套白狼,京师地界上可没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