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这把钥匙没有问题。他没有立刻推门,把钥匙抽出来,重新攥进掌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平头青年点了点头,其他人也都绷紧了身体。雷哥转回头,把手按在门上,开始推开小门。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移动。小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种摩擦的感觉从掌心传来,铁门和墙壁之间那点空隙一点点扩大,推到能侧身挤过的宽度时,他停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身往里探了探头,让眼睛先适应门后的黑暗。视线里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尽头有微弱的光。他收回目光,看了平头青年一眼,然后第一个钻了进去。
平头青年紧随其后,然后是其他人,大家悄悄走进了宾馆。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惊动宾馆的人,也没有惊动警员,就神不知鬼不觉进来了。
走廊头顶的日光灯有两盏已经坏了,剩下的一盏发着惨白的光,嗡嗡作响。走廊两侧有几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没有房号。不知道是储物间还是员工宿舍。雷哥走在最前面,脚步几乎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