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要大功在手,难道还怕没有权柄?
他整了整衣袖,压下杂念,带甲下拜,双手接刀,目光如铁:
“臣,必不辱命!”
李敬轩大张兵势,挥军直进,斗舰层层,弦响成片!以弓箭压制楼上守军!
同时命重舟二十,直突排门!船首铁缘猛地撞上圆木,震得整座水门一颤!木声闷响,如鼓腹受击!
数十轻船贴近门前,士卒手执铁椎巨锤,辅助凿门!
又有大舫连舟,左右围上!
梯道上守军虽被羽箭压得难以抬头,却仍有人拼死探出,欲以叉杆相拒,但很快便被射倒!
中间梯道挡不住荆州箭雨,但两侧望楼设有弩窗,弩手透过弩窗,交错射杀门前敌舟士卒。射得轻舟之上,人仰桨翻!
李敬轩立即令两队斗舰,掩护左右,又调精锐射手,乘舟而近,专射弩窗!
重船仍在撞击排门,圆木已被撞得凹陷,铁箍松动。大队斧手踏着相舟大舫,贴门而上,斧落如雨!
铁箍受震,已有松动;铁索被劈,木列间隙渐开,铆钉崩飞!眼见排门震动越来越大,守军发狠奔出,顶着箭雨,向下狂掷滚石!
李敬轩见时机已至,传令门前各船让出通道,然后再次放出火船!
这一次,楼上人手已乱,弓箭压顶,长杆零落!湿毡未及再铺,泥桶亦无人供续!火舌趁隙而入,先是细细一线,继而忽地窜起!
巴东王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捏刀柄,目露精光!
只见排门燃起大火,中段内陷,裂缝大开,江水挟火灌入,赤焰翻卷!
但听轰隆一声巨响,整座排门崩塌!
碎木断石、残链废铁,纷纷落入水中,激起冲天之浪,烟雾大漫!
荆州军欢呼声震天!
李敬轩立于船头,衣衫猎猎,意气风发!
望着那崩塌的排门,望着那滚滚浓烟,胸中滔天豪气,油然而起!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那是打巴陵的时候,一个白衣公子立于船头,长剑临流,千帆竞发,挥手之间,破城如裂!
他当时就在那个身影的斜后方!
看着那个身影,心中既羡且妒。
如今自己手中虽然没有长剑,但有王爷的佩刀!
脚下不是楼船,但胜似楼船!
还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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