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看着窗外。
“大丫!”
台上夫子喊她名字。
帝九黎回神,看向讲台上的夫子,扯起一抹笑,“怎么啦夫子。”
“你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哦。”帝九黎站起身,翻了翻书本,然后礼貌的问:“您讲到哪里了?”
“你!”
夫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熟练的深呼吸口气,把这股怒火给压了下去。
这学生一向如此,要习惯,习惯。
然后憋屈的讲出讲到了那里。
帝九黎看了一会儿,流畅的回答问题。
夫子皱着眉看她,不是对她的回答不满意,而是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说她不听讲吧,她又能对答如流,解答的意思和文章没有多大出入。
说她听吧,她又确实没认真听,小动作一堆。
帝九黎回答完,抬头看夫子,见他神情复杂,无辜的眨了眨眼,“怎么了夫子,我回答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