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和马丁合作过《出租车司机》这部犯罪片，并且还获得了国际上的奖项。
有这张名片，保罗很容易地就打通了警方的关系，得以翻看这一事件的全部卷宗。
保罗·施拉德是个细节狂魔，所以他第一次翻看卷宗的时候，就发现了警方好像没有什么证据，甚至是怀疑方向，就开始查尼尔·康奈斯。
保罗·施拉德和管理卷宗的警察询问：“这里是卷宗漏写了吗？或者是格式需要调整，先把线索写到前面，再去查尼尔·康奈斯？”
那位警察看了一眼档案，又私下翻了一个小本子，才对着保罗说。
“哦，你说这个点，具体你可以去问问刑事鉴定科学化验室的李昌玉博士，这是他托人去查的。应该是走了私人的人情关系。”
保罗知道，有些潜规则不会写到报告里。
保罗把李昌玉这个人名记在心中，又问了一些案件的细节，准备晚点去刑事鉴定科学化验室。
他要尽可能地收集案子的相关细节，找到最合适的节奏来把故事搬上荧幕。
·
此时的李昌玉忙完了一个案子，惦记好友的实验进度，特地来对方的公司来找他。
凯利·穆利斯见着了李昌玉，顾不得和他寒暄，直接按头让李昌玉复制实验。
“行啊。”李昌玉戴上了手套，“我正好也好奇你的实验结果。”
李昌玉在凯利的指导下，复刻了DNA扩增技术，实验成功了以后，两人并没有喝酒庆祝，而是用拿铁庆祝。
两人靠着试验台说话。
“你这个速度也太快了。”李昌玉感慨说道：“我还以为技术得一两年才出来。”
李昌玉没想到凯利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酶，顺利地推进了数次实验。
第一次实验的过程很详细，在成功以后，第二次实验在失败了三次以后也成功复刻，现在更是可以让其他人通过阅读论文也实现实验的复刻。
凯利·穆利斯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我和你说，我本来就在琢磨这件事，你那天一提，我脑子里就像是被雷劈过一样，把整个过程都想得清清楚楚。”
凯利·穆利斯的单手在胸前比划了十字，“我确定了实验的可行性，已经把论文给了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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