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白，但意思很明白：他被人打晕了。
良久，沈奉才起身，道：“昨晚之事，敢往外透露半个字，死。”
赵如海：“奴才知道。”
虽然他知道，但是他又不知道。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哇？
不过不知道也好，这才是最安全的。因为当自己控制不住想往外说的时候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赵如海和周正很明显地感觉到，自从那晚皇上匆匆忙忙回来以后，他就不对劲了。
他没再去泡过汤泉不说，无事的时候基本就在自己的宫殿范围内活动，不会走太远。
就算是要去行宫的某处散心散步赏景时，也会提前先问：“皇后在哪里？”
要是听说皇后也出来散心散步赏景了，那他便会放弃出去；只有确定皇后没出来，他才会出来。
周正纳闷了，与赵如海道：“皇后是洪水猛兽吗，怎么现在皇上竟如此害怕？好像皇后会吃了他似的。”
赵如海唏嘘：“皇上的心性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周正想，皇上又不让下手，自己整天还东躲西/藏，可见这女人的确是个害人的东西。
沈奉也很恼火，这行宫明明是他的，但他却像个贼似的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他不是怕，而是不想见到皇后，避免大家都尴尬；更不想再让她有第二次机会接近他对他图个什么。
他一再反省自己，绝对不能再失去理智。
否则要是被她得手了，后果很严重。
所以干脆不要见面，不要说话，更不要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