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怒意。
仓促间，他不得不中断对镇压之力的持续输出，法杖向旁微微一偏，同时顶端水晶光芒急闪，瞬间在剑罡刺来的轨迹上布下了三层薄薄的、却异常坚韧的星光护盾。
嗤！
嗤！
嗤！
剑罡连续洞穿两层星光护盾，在第三层护盾前耗尽了力量，崩碎消散。
但这一下打断和仓促防御，也让奎兹科亚特尔对杨天的镇压出现了明显的空隙。
杨天趁此机会，身形暴退，再次拉开距离，剧烈喘息，嘴角溢出新的鲜血。
刚才那一连串的爆发和挣脱，对他的消耗极大，内伤也加重了。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抹笑容。
因为他成功打破了对方连绵不绝的控制节奏，还逼得对方出现了短暂的仓促。
更重要的是……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层因为连番大战和刚才绝境爆发而早已松动的境界壁垒，碎裂的声音……
更清晰了！
压力越大，反弹越强，这正是他一直以来突破的契机。
从瀛洲归来，到东海大战，再到江城鏖战神使，每一次绝境，都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对大道的理解更进一步。
现在，面对真正的神明级强者，这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让他体内沉寂的力量都隐隐开始沸腾。
“很好……”
杨天擦去嘴角血迹，眼神更加明亮。
“继续！”
他看向奎兹科亚特尔，眼中战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奎兹科亚特尔静静地看着杨天，兜帽下的阴影微微波动。
他能够感觉到，这个下界凡俗的气息虽然紊乱，伤势不轻，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比刚才更加锐利，更加……
危险。
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反而被激发了全部凶性的野兽。
不。
或许用“野兽”来形容并不准确。
更像是一块正在被巨力捶打、淬去杂质、逐渐展露出内里锋芒的神铁。
“有意思……”
奎兹科亚特尔缓缓开口，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很久没有遇到，能在我‘星谕三连’下挣脱，还能发起反击的对手了。”
“虽然只是个第三步的凡俗……”
他顿了顿，手中法杖再次举起，星光重新开始汇聚，但这一次，星光中多了一丝淡淡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但，你的表现，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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