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东离妖妖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一路上几乎没说过几个字的红裙姐姐；瑶情也微微怔了一下，那双深邃幽远的眸子在未轻舞和林放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就连王雨嫣也略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眉梢，不过她很快便压了下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林放正倚在船舷边，一只手还搭在瑶情腰间。
听到这句话，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微微眯起，落在未轻舞身上的目光多了一丝饶有兴致的审视。
他本以为这个一路沉默的红裙少女只是个性冷傲、不屑与人多言，却没想到她一开口，竟然是邀战。
而且他隐约觉得，对方提出邀战，绝不只是单纯的好胜心那么简单。
那眼神里的战意太纯粹了，纯粹得近乎偏执，仿佛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为什么？”
林放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邀战而动怒，也没有立刻应允或拒绝。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落在未轻舞那张寒霜笼罩的绝美面容上，目光中满是好奇与不解。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周身那股冰冷而凝练的气息。
毫无疑问，那是圣人境才能拥有的气场。
这少女看上去比王雨嫣还小几岁，却已踏入了连蛮荒大陆无数老怪物都望尘莫及的境界，确实有高傲的资本。
可这并不能解释她为何偏偏要挑战自己。
圣人虽强，在他面前却早已不够看——他斩杀过的圣人连自己都快数不清了，连圣王都在他剑下饮恨，这少女哪来的自信？
“不为什么。”
未轻舞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双冰泉般的眸子冷冷地凝望着林放，语气淡漠而执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深处迸出来的冰珠，硬邦邦地砸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