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云淡清风的家伙，就很不爽，骂道：“你这小白脸文绉绉的，是个武人吗？还不快过来找打？”
不少修士对于马飞的话嘴角抽搐。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粗鄙，但实力还真强，而这也就更加印证了，对方确确实实的散修身份，更贴切地说，是皇匪流寇。
李天然并不动怒，反倒是仍然很平静。
他修炼的乃是一字悠然道。
他的一字是“静”。
一字悠然，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大巧藏于拙。
“八神矛！”马飞的性子是冯马吴三人中最急躁的，这也是他的性格，没有吴骏的沉稳厚道，更没有冯备的深城府。
所以马飞看到李天然的平静就让他很不爽，认为是在装蒜，于是直接提着长矛出击。
然而在李天然的眼中，马飞的攻势很缓慢，他修炼的一字之道的法则已经弥漫了开来。
何以悠然？万物漫随流水，不过沧海一眨眼，桑田一念间。
李天然挡得住马飞的攻势，在他面前，马飞不仅攻击的速度便慢了，连攻击的威力也随着速度的下降而减慢。
“咦，奇怪。”下方，冯备望着擂台上有些诡异的战斗俱是，忍不住惊疑一叹。
“二弟焦躁了，这个人修炼的道属于那种静之一道，恰好克制二弟。”
“啥意思？二哥要败了吗？”吴骏挠挠头问道。
冯备摇摇头：“不好说，应该是平手吧，二弟性子急，恐怕看不穿对方的手段，最终只能够凭借蛮力来击破，多半是两败俱伤。”
一字殿的长老狱太清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李天然的天分极高，虽不比李时珍，却也是走出自己的独有之道。”
“此子若是能够将他的一字之道领悟到深处，或许能够递延出动静快慢的真谛。”庞森也点点头评价道。
苍山武皇不置可否，再如何，也不还是被一个散修给压着打？
局面的确看起来是这样的。
马飞不断出招，而李天然看起来是在被动还手防御，甚至是躲避。
论蛮力攻击，李天然当然是不如马飞的，但这并不是他修炼的道的精髓。
悠然才是。
他正在进入悠然的境界，而法则之力已经遍布擂台，马飞或许察觉到了，但并没在意。
在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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