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求生的本能。
他们再无半点斗志，纷纷转身，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溃散奔逃。
“杀，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混沌圣宗的弟子们，发出最后的咆哮，对这些溃兵，展开了追杀。然而，混沌圣宗一方，同样是伤亡惨重，人人带伤。
这场胜利，来之不易。
代价是数万名弟子长老的鲜血与生命。
杨灵天看着杨顶天身上那密密麻麻，狰狞可怖的伤口。
他深知这是一场惨胜，一场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胜利。
好在神宗境的战力中，混沌圣宗无一陨落，只是重创了而已。
此时，整个混沌圣宗，都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气息。
但所有幸存者的眼中，除了悲伤，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狂热与自豪。
他们守住了自己的家园，打退了四倍于己的强敌。战争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守护大战之外，断裂的石阶，倒塌的殿宇。
入目所及，皆是疮痍，惨烈极致。
幸存的弟子们，正默默地清理着战场。
将战死同门的尸骸，一具具小心翼翼地收敛起来。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伤，神情疲惫到了极点。
但他们的眼神，却不再有之前的绝望与悲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浴火重生后的坚毅，一种百战余生的狂热。
他们胜了。
以一宗之力，硬撼四大顶尖势力联军，打出了一场足以载入东洲史册的辉煌大胜。
这种自豪，足以冲淡一切伤痛。
杨灵天立于虚空之上，神色平静，目光却无比沉重。
他俯瞰着下方满目疮痍的宗门，看着那些身上缠满绷带，却依旧在搬运同门尸骨的弟子。
他的心，在微微刺痛，这是一场惨胜。
数万弟子，数千长老，用他们的血肉，为宗门筑起了一道不倒的长城。
“宗主。”
杨圣与王莹来到他的身边，声音嘶哑，气息依旧虚浮。
他们身上的伤势极重，若非根基雄厚，恐怕早已从空中跌落。
杨灵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二人，看到他们苍白的脸色，以及眼底深藏的悲伤。
“传我命令，所有弟子，立刻停止追杀。”
“救治伤员为第一要务，不惜一切代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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