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放开了吃。”朱楩笑着说道。
第二日一早,南门外,朱楩骑着马在门前的安全范围转悠,南门守将后军都督陈复正时刻准备着让士兵点燃火炮,只要朱楩的队伍赶再往前一步,他便下令让禁军用火炮把他们炸的灰都不剩。
倒是这时一个士兵快速来禀报:“报!都督,魏国公来了。”
陈复听到是协防官徐辉祖连忙放下眼前的指挥,前去迎接,倒是徐辉祖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毕竟这都被逼到家门口了,他也没多余闲情逸致搞这些人情世故。
“陈都督,这岷王的人马没有异动吧?”徐辉祖来到城头看了看远处的朱楩部队,虽然人不多,区区一万而已,可徐辉祖不敢大意,他可是曾经被这奇招频出的王爷搞得差点儿成了虎父养出犬子的典范。
陈复刚刚上任不久,此时正是四处巴结巩固地位的时候,徐辉祖这么问话,他便有些谄媚的开始表功:“魏国公大可放心,这岷王虽只有区区一万人马,可属下也不敢大意,让人时刻盯着,这火炮已命人十二个时辰的备着,只要他们敢朝前一步,定让他们尝尝红衣大炮的威力!”
徐辉祖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此时看着远处骑着马来回转悠的人影,他心里便有一股无名火,时刻要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