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哈哈大笑，“果然，九幽真君就是四九老鬼的三弟子海云黑，那只半人半熊的黑熊精！我早就猜到了，你们偏不信...”
石枫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九幽真君不是海云黑。”
龙二笑声戛然而止，旋即怒道，“放屁！四九老鬼和几个徒弟都是五千年前的修士，除了拥有妖族血统的海云黑，其他人怎能活过五千年？”
“没错，人族寿元受天地规则约束，便是合体修士，也才三千六百岁，届时不能飞升，便要陨落，四九尊者便是如此。”说到这里，石枫指了指那面小镜子，“我最初得到赤渊古镜时，也是这么想的，里面这滴精血在滚动，说明它的主人还活着，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海云黑，只有他有妖族血统，能活到现在。
但无论修真界的传闻，还是严弘的遗言，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海云黑第一个耐不住性子，朝严弘出手，结果被严弘当场反杀。
也正因为那场大战，封自平和慕容白知道师父赐给了小师弟一面神奇的铜镜，专门对付他们三个人。
两人咒骂之余，消停了几十年，但最后还是挡不住贪念，于是想出来一个美人计，让龙女牧雨迷住严弘...”
“哎，哎，打住打住。”龙二喝道，“你说的这些陈年往事我们都晓得，你不用重复。你就直接告诉我们，铜镜里的精血不是海云黑，那到底是谁？”
“是封自平。”
“封自平！你说九幽真君是封自平？”龙二转过头，对白狐道，“老葫芦，我看石老三的身子骨虽然好了，但脑子怕是已经坏了。封自平是人族，他要是能活活到现在，寿元已经过了七千岁，那都是真仙了！”
石枫说道，“你听我说完，九幽真君只能说是半个封自平。”
“什么意思？人还有半个的？”
“九幽真君的躯体是封自平，但神魂不是。”
“那是谁？”
“你们可以仔细看看。”
白狐此刻正神识透入，镜子里一个白色珠子，里面困着一只怪物，通身赤红，似龙似蛟，盘旋游走，目光狰狞，不断以头撞壁，试图逃走。
白狐惊呼，“莫非是炎灵蛟？”
石枫“嗯”了一声，“是的，就是它。炎龙蛟和阴火兽一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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