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记录，避免眼神接触，回答问题也刻意选择了最中庸、最不会出错的答案。按理说，在两百多名学生中，自己应该毫不起眼才对。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张亮眉头紧锁，对自己的“刹那芳华”伪装能力产生了瞬间的怀疑。但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经过昨晚“镜像战场”的历练和消化，他对“刹那芳华”的掌控，尤其是在隐匿自身真实状态方面，已经有了明显的精进。别说是一个初次见面的教授，就算是精神力感知敏锐的高手，也未必能轻易看穿他内心的波澜。
那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差点忍不住举手时那一瞬间的气息外露？还是……另有原因？
无数的猜测在脑海中翻腾，但都无法确定。张亮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不再纠结。他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心中一动。
“正好，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请教……或许，这是个机会。”
无论如何，一位资深教授的亲自邀请，不能怠慢。他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决定赴约。
教工住宅区“云崖苑”位于校园的深处，环境清幽，建筑风格古朴中透着现代科技的简洁。第七栋是一座独立的塔楼，顶层只有一个门户。张亮按下门铃，片刻后，门无声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张亮微微一愣。与他想象中堆满仪器、布满能量符文的实验室或书房不同，苏允教授的公寓宽敞明亮，装饰典雅，以原木和暖色调为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一种宁神的熏香。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星辉大学灯火璀璨的夜景。
苏允教授本人也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亚麻家居服，正坐在客厅的茶海前，悠闲地冲泡着一壶清茶。见到张亮，他微笑着招手：“来了，坐。尝尝我刚到的‘云雾隐’。”
张亮有些拘谨地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双手接过那杯香气氤氲的茶汤。他正斟酌着如何开口请教那些关于“刹那芳华”与时空几何的问题，苏允教授却先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墨渊前几天给我来信了。”
“墨渊老师？”张亮一怔，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是啊，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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