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了。还有更多,山脚下的老槐树一夜之间枯死,溪流中的鱼群集体逆流而上,甚至..."我犹豫了一下,"昨晚还听到了地脉的呻吟。"
师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确定?"
"就像您教我的那样,把耳朵贴在西边那块玄武岩上听到的。低沉、断续,像是...疼痛的呻吟。"
师父长叹一声,站起身走向一个古老的橡木柜子。他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在桌上。卷轴上绘制着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生物的脉络系统,但规模宏大得惊人。
"这是'大地之图',自然门代代相传的秘密。"师父干枯的手指轻抚过那些线条,"我们的先祖很早就知道,地球不是死物,而是一个伟大的生命体。山脉是它的骨骼,河流是它的血脉,森林是它的毛发,而我们人类..."他苦笑一声,"不过是寄生在它皮肤上的微生物罢了。"
我虽然从小听师父讲述这些理念,但每次听到仍感到一阵战栗。我凝视着地图上那些发光的节点:"您是说,地球现在...不舒服了?"
"就像人会发烧抵抗感染一样,地球也有自己的'免疫系统'。"师父指向地图上几个闪烁红光的点,"当某个地方的'微生物'——也就是人类——繁殖过多,行为过于猖狂时,地球就会通过地震、洪水、火山喷发等方式来'清理'。历史上所有突然消失的文明——亚特兰蒂斯、玛雅、楼兰...都是被地球'抖落'的尘埃。"
屋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震得木屋微微颤动。我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那么现在..."
"征兆已经很明显了。"老人沉重地说,"地球开始感到不适。而这一次,恐怕不只是某个文明,而是整个人类..."
我沿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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