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般稠密却又如同气体般轻盈。他试着移动手臂，发现动作变得异常缓慢，仿佛在水中游泳，却又没有水的阻力。
"这是哪里？"他试图说话，却发现声音无法在这里传播。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思想直接转化为某种能量波动，在周围的等离子介质中扩散开来。
更奇怪的是，他不需要呼吸。张亮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惊讶地发现它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半透明的能量构成，轮廓与人类相似，但内部流动着与周围环境相似的光流。
"我死了吗？"这个念头刚形成，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打断。
不远处的等离子"云"突然分开，一个身影向他"游"来。那是一个女性形态的能量生命体，比张亮更加凝实，身体轮廓清晰可见。她有着类人的四肢和头部，但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不断变化的能量图案。
"你终于醒了，穿越者。"她的"声音"直接在张亮的意识中响起，不是任何一种地球语言，却能被完美理解，"我们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
张亮试图回应，但发现自己还无法熟练控制这种新的交流方式。他只能发出困惑的能量波动。
能量生命体——张亮决定暂时称她为"艾莉娅"，因为她的能量特征莫名让他想起这个名字——似乎理解了他的困惑。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张亮的"前额"。一瞬间，大量信息涌入张亮的意识：这是一个由纯等离子构成的宇宙，物质以能量状态存在，物理法则与张亮所知的截然不同。
"你是说...我穿越了？"张亮终于能够组织自己的"话语"，"从一个物质宇宙来到了一个能量宇宙？"
艾莉娅的能量场波动出类似笑声的波纹。"用你们的概念来说，是的。但真相要复杂得多。你不是简单地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而是从一种存在状态转化为了另一种。"
张亮环顾四周，这个宇宙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没有固体，没有液体，只有不断流动、变幻的能量场。远处，巨大的等离子旋涡缓缓旋转，如同星系般壮观；近处，小型能量生命体像鱼群一样游弋。一切都违背了他所知的物理法则，却又和谐统一。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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