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比庞大的球。
然后,球又一次轰然裂开。
球中积攒的热量,化作这世界上最狂暴,最疯狂的冲击,以比海啸还要让人绝望的威势冲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成千上万间房屋轰然倾倒,土坯墙,乃至于砖瓦墙,好似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撕成碎片。
摧枯拉朽。
势不可挡!
几乎是扎眼之间,大半个永昌城,建筑成片成片坍塌,已完全化作废墟。
火药仓库附近,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气浪掀飞,铁甲在高温中熔成赤红汁液,泼溅的碎甲片如暴雨般贯穿人体,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传出,身子已经化作焦炭,然后在肆虐的冲击乱流之下,化为碎片。
一匹战马被撕成两截,前半身撞进钟楼砖墙,后半身裹著肠肚挂在旗杆顶端。
空气沸腾,如同黏稠的糊状物裹住挣扎的人马,像琥珀封存垂死的蝼蚁。
燃烧的硫磺浓烟灌满街巷,幸存的匈奴士兵在毒雾中抓挠喉咙,眼球因颅内高压爆出眼眶。
山坡之上,梅武紧抱著大树的身子都在发抖,不知是被五十万斤火药爆炸的威力震惊,亦或是在恐惧。
他只知道,匈奴人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