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林雪,郭浔,贺庭坚,甚至是熟悉章寒的石磊和宋言,此时此刻都是目瞪口呆:疯子。
这货就是个妥妥的疯子。
私刻玉玺,这样的事情你也敢想?
刻玉玺就罢了,你好歹也找块美玉,石头之类的东西吧,居然直接找一块萝卜,是不是太儿戏了一点。
可章寒,却完全不在意那许多,自顾自的说著:「随后兵分数路,不用著急著去楚国皇城,反倒是可以以楚国皇城为中心,逐渐将周围的城池一座座攻占,最后形成一个口袋,一口将楚国皇城吞下。到那时,整个楚国,都将完全纳入燕王封地。」
「最后再攻打皇宫,我们是为了解救楚皇的,只是那些乱臣贼子心思歹毒,眼看著造反无望,居然一把火烧了整个皇宫,楚皇于大火中失踪,许是被烈火烧成灰烬。」
「燕王伏地泣血曰:「臣未能于逆臣构衅、烈焰噬宫之际,拯楚皇于危厄,臣实驽钝!「言未讫,悲恸摧心,哀毁逾礼,竟恸晕仆地。」
「待王醒,已是朝堂,身披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
「国不可一日无君,因王讨凶悖、尽戮逆党,经过楚国朝堂诸多大臣共同商议,一致推举燕王殿下为新一任楚皇。」
章寒越说越是兴奋,若非宋言就在眼前,怕是都能手舞足蹈起来,可即便如此,整个身子也是忍不住随之抖动。
「王言曰:岂非陷本王于不义?遂推辞。」
「众大臣再拜,言说:王不爱楚国黔首乎?王再辞。」
「燕王三揖而辞,群臣伏阙固请,辞益恳至。王感众人至诚,复念黔首百姓身陷鼎镬,终仰天叹曰:「苟利宗社,敢惜微躯?」遂俯顺舆情,勉为其难做了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