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眼底满是鄙夷,“听说你在侯府,连个侧妃都斗不过,被人家压得抬不起头?真是给我们相府长脸!”
上辈子,面对父亲的斥责和嫡母的讥讽,姜栀只会惶恐不安,低头认错。
但现在,她心里只有一片冰冷。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不见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容。
“父亲,母亲,女儿在侯府过得如何,就不劳二位费心了。”
“毕竟,女儿如今是侯府的人,一言一行代表的也是侯府的脸面。女儿若是真的愚笨不堪,丢了人,那丢的也是定国侯府的人,与相府何干?”
“难不成,父亲和母亲是觉得,定国侯府的门楣,还不如我们相府金贵,需要一个相府庶女去撑场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因惊愕和愤怒而微微变色的脸,继续说着。
“至于苏侧妃,她是世子爷心尖上的人,我自然要处处让她,这才叫懂规矩,识大体。难不成母亲希望我像个妒妇一样,去和她争风吃醋,闹得侯府家宅不宁?”
“到时候若是惹恼了世子爷,甚至惊动了侯爷,怪罪下来,说我们相府教女无方,败坏门风,这个责任,父亲和母亲担待得起吗?”
这一番话,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
既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又将相府和侯府放在了对立面,还隐隐抬出邢昭野来压人,更是暗讽了柳氏教女无方!
姜宰相和柳氏被她这番话堵得脸色铁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他们拿捏的庶女姜栀吗?!这才嫁出去几天,怎么就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敢公然顶撞他们?!
“你!你这个孽障!反了你了!”姜宰相气得手指发抖,指着姜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氏更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保养得宜的脸上都扭曲了。
姜栀却仿佛没看到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微微屈膝,行了一礼,语气依旧平静。
“父亲母亲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女儿就先告退了。毕竟晚了回去,若是侯府那边问起来,女儿也不好交代。”
说完,她不再看两人一眼,转身,提着裙摆,从容地走进了角门,留下姜宰相和柳氏在原地,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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