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谨记。只是女儿愚钝,不知昨日哪句话说得不对,惹了相府母亲不快?还请母亲明示,女儿也好知错就改。”
她直接将问题抛给柳氏,让她当着陈蕊的面,复述一遍昨日她是如何被顶撞的。
柳氏被噎了一下,她总不能当着陈蕊的面,说姜栀拿侯府的脸面和邢昭野来压她吧?那岂不是显得她这个相府夫人连个庶女都怕?
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了话题,指着姜栀道:“你少在这里装糊涂!顶撞长辈就是大不敬!老夫人,您可得好好管管她!不然日后还指不定做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来!”
陈蕊也跟着点头:“是该好好管教!我们侯府可容不下这般没规矩的人!阿栀,念在你初入侯府,这次就罚你……”
“罚你在院子里抄写女诫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出来!”
这惩罚不算重,但当着柳氏的面罚下,就是要落姜栀的面子,给柳氏出气。
姜栀看着陈蕊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她没有立刻应下,反而上前一步,走到了陈蕊和柳氏中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母亲要罚女儿抄书,女儿自然领罚。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两人明显有些不耐烦的脸。
“女儿只是有些好奇,母亲和相府夫人这般急着给女儿定罪,是因为女儿真的做错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还是因为……旁的什么缘故?”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陈蕊和柳氏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氏有些心虚地反问。
姜栀微微一笑,笑容纯良无害:“没什么意思。女儿只是觉得凡事总要讲个证据论个缘由。”
“今日母亲和夫人这般不由分说地就要责罚女儿倒像是……急着要将什么事情盖过去似的。”
她靠近两人压低了声音那话音如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比如那日端阳郡主为何会被侯爷‘请’出府?又比如苏侧妃那只‘不小心’摔碎的琉璃鸟?再比如女儿为何会被侯爷罚跪祠堂?”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似乎都有些蹊跷呢。母亲和夫人……知道内情吗?”
她每说一句陈蕊和柳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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