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泼出去的水!”
“这相府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周氏她是我的奴才,我打她罚她,天经地义!就算打死了,那也是她命贱!”
“外人?”姜栀抱着周姨娘,缓缓站起身。
她身形单薄,此刻却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凛冽气势。
“母亲这话好生奇怪。我娘是相府的姨娘,如今被人磋磨至此,生死不知,我这个做女儿的,难道不该回来看看?”
“还是说,母亲觉得,侯府的侧妃,连回娘家探望病危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冷冷地看着柳氏,将方才在马车上怼邢争鸣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更加冰冷,更加具有攻击性:“这要是传到侯爷耳朵里,不知侯爷会作何感想?”
“是觉得相府门第森严,规矩大过人命,还是觉得相府……根本没把他定国侯府放在眼里,连他侄子的侧妃的生母,都敢随意作践打杀?”
她直接抬出了邢昭野!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暗示相府不敬侯府,甚至可能因此惹怒邢昭野!
柳氏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发白,心头狂跳。
她不怕姜栀,可她怕邢昭野!定国候那煞神的威名,谁人不知?若是真因为这点家务事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柳氏那副被戳穿痛处又惊又惧的样子,姜栀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冰冷的恨意在翻腾。
柳氏强撑着气势,却不敢再提周姨娘的事,眼珠一转,立刻从另一个角度发难,试图夺回主动权,找回场子。
“哼!就算你是侯府侧妃,回了娘家,见了长辈,也该先行礼问安!”
“你一进门就冲到这晦气的柴房,对着我这个嫡母大呼小叫,毫无规矩体统!”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我看侯府的家教也不过如此!连基本的孝道都不懂!”
她这话不可谓不刁钻,直接攻击姜栀失了礼数,甚至暗讽侯府家教不好。
姜栀抱着昏迷不醒的周姨娘,冷冷地看着还在试图用规矩压人的柳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孝道?规矩?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跟她谈这些?
她正要开口反唇相讥。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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