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便替他送来。也算了却一桩事宜。”
回门礼?
姜栀抱着母亲,微微抬眼看着他,心里满是疑惑。
这个时候,他提什么回门礼?还是替邢争鸣送?
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那冷意似乎并非针对她,却让她本能地想要远离。
她抿了抿唇,声音沙哑:“多谢侯爷费心。只是眼下家母……”
她不想让他插手,至少不想让他以这种方式插手。
这是她的仇,她想亲手报。
然而,柳氏一听到“回门礼”三个字,又看到那只分量不轻的锦盒,眼睛瞬间就亮了,方才的恐惧似乎都被贪婪冲淡了几分。
她连忙换上一副热络的嘴脸,也顾不上周姨娘的死活了,快步凑上前来,对着邢昭野就是一阵点头哈腰的恭维。
“哎呀!侯爷真是太客气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世子爷真是太周到了,太有心了!”
“我们阿栀能嫁给世子爷,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世子爷年轻有为,温润儒雅,日后定是国之栋梁……”
她滔滔不绝地夸赞起邢争鸣来,仿佛刚才那个对姜栀百般挑剔、恶语相向的人不是她。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邢昭野对她的恭维置若罔闻,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
他拿着锦盒,目光却再次落回了姜栀怀中的周姨娘身上,那原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此刻更是青白一片。
他终于将视线转向柳氏,语气陡然转冷。
“相府夫人。”
柳氏被他这突然转变的语气吓得一个激灵,谄媚的笑容僵在脸上:“侯、侯爷有何吩咐?”
邢昭野抬手指了指周姨娘,语调像是淬了冰:“这位,本侯记得,是姜侧妃的生母,论起来,也算是侯府的亲眷。她这是怎么了?病了?”
柳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想要掩饰:“是、是啊,她身子一向不好,这不,旧疾复发了……”
“旧疾复发?”邢昭野打断她,语气里的冷意更甚,“本侯看着,倒不像是旧疾。这脸上的伤,脖子上的掐痕,还有这手臂上的瘀青……倒像是新添的。”
他每说一句,柳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邢昭野步步紧逼,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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