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可要问问姜宰相,他这相府,是如何管家的。”
这话一出,那些下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七手八脚地将柳氏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阴森的柴房。
很快,柴房里就只剩下姜栀、邢昭野,昏迷的周姨娘,以及一直缩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黛月。
邢昭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姜栀一眼,似乎确认她能应付接下来的场面,便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说要去哪里,也没有说之后会如何,但他的出现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黛月请的大夫很快就赶到了。
姜栀不敢耽搁,立刻让黛月引着大夫去早已收拾出来的、周姨娘原来住的那个小院里等着,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抱起母亲,一步一步,艰难却坚定地走出了这如同地狱般的柴房。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姜栀心头的冰冷和恨意。
安顿好母亲,看着大夫施针、开药,又听大夫说母亲只是外伤和惊吓过度,并无性命之忧,只是需要好生静养,姜栀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亲自守在母亲床边,喂她喝下汤药,直到母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她才疲惫地站起身。
黛月端来热水让她净手:“小姐,侯爷刚才派人送来了好多东西说是给姨娘养身子的补品,还有些是给您的都放在外间了。”
姜栀走到外间果然看到桌上堆放着不少贵重的药材和精致的礼盒,看那包装便知价值不菲。
她拿起其中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支莹润剔透的玉簪,样式简单却价值不菲。
邢昭野这是做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觉得这样就能弥补他之前的喜怒无常和对她的利用?
她放下簪子心里没有任何感激,只有一种更加深沉的警惕。
这个男人太危险他的好意,往往比他的恶意更让人不安。
看看天色不早姜栀知道自己不能在相府久留。
她仔细叮嘱了黛月留下照顾母亲,又从自己带来的银钱里拿出一些交给黛月,让她务必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绝不能让母亲再受半点委屈。
交代完一切她才独自一人,登上了来时邢昭野留下的那辆侯府马车。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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