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身子,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女儿今日来是想向母亲请教一些管家之事。”
“女儿初学乍练恐有疏漏,还望母亲不吝赐教。”
“赐教?我可不敢当!”陈蕊阴阳怪气地开口,“你如今可是侯爷跟前的红人连郡主都敢算计,我这个老婆子哪里还敢教你?省得哪天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姜栀听着她夹枪带棒的话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委屈。
“母亲何出此言?女儿对母亲只有敬重怎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郡主之事更是子虚乌有,女儿也是受害者母亲明鉴啊。”
她顿了顿上前一步凑近陈蕊:“母亲,有些话,听听便罢当不得真。”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搬弄是非的小人,听信了谗言,伤了自家人,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她抬眼,看着陈蕊微微变色的脸,继续道:“女儿知道母亲一心为了侯府,为了侯爷。”
“可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未必就是真相。凡事还是要多思量,莫要被人当了枪使,最后落得个作茧自缚的下场,那就不好了。”
陈蕊被她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说得心头一凛!什么叫被人当枪使?什么叫作茧自缚?
难道……难道她知道些什么?
还是说,她在警告自己?
联想到方才郡主那番话,再看看姜栀这副看似温顺实则暗藏锋芒的样子,陈蕊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看着姜栀那双仿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竟觉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姜栀见她这副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陈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身体一软,竟是瘫坐在了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另一边,邢昭野的书房内。
新来的侍卫阿砾正在禀报事务,末了,许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便壮着胆子多嘴了一句。
“侯爷,属下瞧着,您对那位姜侧妃,似乎……格外看重些。前些日子还特意吩咐属下送去那许多补品。”
邢昭野擦拭佩刀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冷冷地瞥了阿砾一眼。
阿砾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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