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真是好本事。”
邢争鸣本就烦躁,听她还在阴阳怪气,顿时不耐烦:“够了!少说两句!回府!”
回到侯府,邢争鸣竟未直接回自己院子,反将姜栀送到院门口,迟疑着开口:“今晚你也受惊了,我留下陪你。”
姜栀心头一跳,面上却惶恐推辞:“世子爷万万不可,妾身无碍。您还是早些歇息,或去苏姐姐那里……”
“不必提她!”邢争鸣打断她,仿似下了决心,“我今晚就歇在此处。”
他正欲迈步,墨风仿似凭空出现,挡在面前,声音无波无澜:“世子爷,侯爷有请,让侧妃即刻去书房。”
邢争鸣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拧出水。又是叔父!早不叫晚不叫,偏偏此时!
姜栀暗松口气,连忙对着邢争鸣福身:“侯爷有召,妾身不敢耽搁,先行告退。”她借机脱身,随墨风快步离去。
邢争鸣独自站在夜风里,拳头紧握,脸色铁青。
苏侧妃不知何时又跟了过来,柔柔地靠向他,低声挑唆:“世子爷您瞧,侯爷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您的侧妃,说叫走就叫走!这姜栀留不得,她就是个祸水!不如妾身想个法子,让她悄无声息地‘病逝’,一了百了,也保全侯府名声!”
邢争鸣听到“病逝”二字,心头剧震。
杀了姜栀?这念头让他背脊发寒,可苏侧妃的话又句句戳在他痛处。
只要姜栀死了,那些难堪的流言便会平息,叔父也就没了插手他内院的借口。
他脑中闪过姜栀那张倔强又脆弱的脸,心头竟生出一丝犹豫。
最终,他烦躁地甩开苏侧妃的手:“此事休要再提!”沉着脸大步离开了。
次日半上午,露华郡主果然直奔陈蕊的院子,一进门便哭诉起来,将昨日宴会上的丑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字不提自己下药之事,反而将所有脏水都泼到姜栀身上,认定是姜栀给她下药,害她出丑。
她更是大胆猜测:“侯夫人,您想啊,若非他们早有苟且,昭野哥哥怎会为了她如此护着?我看他们定是在落光寺那时就……”
“住口!”陈蕊听到“苟且”二字,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本就厌恶姜栀,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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