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惊又怒又觉得无比荒唐和难堪!
她指着姜栀,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竟然……竟然珠胎暗结!这孩子……这孩子是谁的野种?!”
在她看来,邢昭野洁身自好,怎么可能碰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女?
这孩子定然不是阿昭的!是这个贱人不知道在哪里和哪个野男人厮混怀上的!
她厉声道:“我们侯府容不下你这种败坏门风、水性杨花的女人!”
“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立刻赶出侯府!”
陈蕊那句“赶出侯府”仿似一记重锤,砸得厅内气氛瞬间凝固。
苏侧妃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邢争鸣脸色煞白,下意识看向邢昭野,又飞快低下头。
姜栀却在最初的惊愕后,猛地想起了苏侧妃方才那句脱口而出的“双身子”。
对啊!她现在可是“怀着”侯爷的骨肉!
她立刻就坡下驴,也不去辩解那孩子是不是“野种”,反而直接借用了苏侧妃刚才那套说辞,猛地抬起头,看向陈蕊,脸上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凄楚和孤勇。
“母亲!您怎么能如此狠心?即便您不喜我,可我腹中…腹中怀着的,也是侯府的血脉啊!”
“您怎能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就要将我和您未出世的孙儿一并赶尽杀绝?!”
她这话,直接将自己和腹中“胎儿”的安危与陈蕊的“狠心”绑在了一起,更将矛头直指陈蕊对侯府子嗣的漠视!
“你!”陈蕊被她这番话顶得心口一窒,手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谁知道你这孽种……”
“母亲!”姜栀打断她,言语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愤,“您若是不信,大可以请太医来验!”
“我腹中孩儿如今已有月余,脉象可辨。您若执意认定这是‘野种’,要将我沉塘或是赶出府去,那便请侯爷来定夺!”
“我倒要问问侯爷,他的亲生骨肉,是不是就任由旁人如此作践污蔑!”
她直接将邢昭野抬了出来,更是主动提出请太医验证,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誓死要保住腹中“孩儿”的架势!
这番话一出,不仅陈蕊被堵得哑口无言,就连苏侧妃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邢争鸣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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