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栀却能够清楚的听到。
“为什么？”
如果能够早一点告诉她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解药。
“你让他们都出去吧，姨娘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周姨娘手指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姜栀的手。
房间里的人听到这话几乎不用姜栀吩咐，自觉的退了出去，而邢昭野早就已经站在了门口，看到从房间里退出来的下人。
站在门口没再进去。
“疼不疼？”
周姨娘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姜栀的脸，那是前几天她生气之下打在她脸上的地方。
姜栀摇头，“不疼，是女儿做错了，姨娘教训女儿是应该的。”
“傻孩子。”周姨娘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她此时此刻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生命正在从她身体里流失。
当初她知道自己身边待的人并不干净，就算是经过邢昭野的层层检查，她还是不放心。
在丞相府里面待了那么多年，柳夫人怎么可能只会是表面上的那样？私底下早就掌控了整个府里的人。
她曾经亲眼见到过当初惹柳夫人生气的人，第二天就无故暴毙了，所以查不出任何的情况。
但是她却非常清楚这一切都是柳夫人做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后院的妾室，早就已经在无形当中被柳夫人掌控在了手中，就连命都被她捏在手里。
“阿栀，姨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原因，是姨娘对不起你，给你拖了后腿。”
她这副破败的身子早就已经没救了，本来是想要保护她的女儿一生无忧的，但是在知道姜栀被皇后叫进皇宫一整晚都没有出来。
她就知道她已经护不住姜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