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心思各异,跪在地上谨小慎微,不敢说一句多余的话,唯有柳家一脉的人,互相在背地里传递眼神。
他们明明已经派了那么多人去刺杀,怎么还让这女子活到了现在,活着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这事情闹到了陛下的面前。
新帝实在是懒得看他们装模作样,直接根据那些证据点出了两个人来,“刘文才,赵喜汉你们二人可知罪?”
突然被陛下点名,这两人立刻往前膝行两步,“臣实在不知是犯下了什么大错,还请陛下明示。”
两个人战战兢兢私下里连眼神都不敢交流了,他们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明明处理的很隐秘,陛下怎么突然点出了他们的名字?
“暗中派人行凶谋害进京赶考的学生,事后恐怕事情暴露,还要对受害之人灭门以绝后患,这些你们可认?”
新帝直接把那些证据甩到了他们的面前,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
“我二人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还请陛下明察,切莫听信了旁人的谗言。”
两个人立刻跪地叩头,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但他们已经妥善的扫尾了,就算现在这个逃出去的卫茯云被陛下给发现了,也绝对不可能查到他们做的那些事情。
“朕你们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把证人给朕带上来。”
还好邢昭野早早的就留了后手,不仅准备了相关的证据,还把去他府上行刺的那几个刺客给带了过来。
在王府的地牢里那些刺客早就把所有的刑法都受了一遍,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都说的出来,如今到了陛下的面前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