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咋回事啊,老肖家咋能真干出这种欠钱不还、坑砖厂的事呢?这不是耍无赖吗?”
“村里头这帮人也真是疯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着起哄,围着你骂,把你当成坏人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道理,到啥时候、到啥地方都说得出去、站得住理!”
“而且当初那砖厂是咱们七里村集体的产业,村里人能去干活、能赚工钱、能年底分红,是全村的饭碗。”
“就因为这帮赊账不还、占便宜没够的人,硬生生把好好的砖厂给整黄了,让多少人丢了活计,太不像话了!”
“这有点不大对劲啊,儿子,真是这么一回事,你从头到尾都没骗爹?”
陈宝才说到这儿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软了下去,刚才的怒气、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自责。
他也终于彻底明白,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儿子可受了天大的冤枉和委屈,被全村人误解、指责、唾骂。
自己刚才不问缘由就当众踹了儿子一脚,还劈头盖脸骂他,实在是太糊涂、太鲁莽、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