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如同钝锤敲击。宋青鸢终于忍不住，泪水无声滑落：“林夕，都怪我……我没照顾好林奶奶。今天下午，我去接念念放学，回来时已经晚了。如果我能早点回来，如果我阻止了林舒婷……”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奶奶。”
林夕转过头，眼神中的悲伤被一丝锐利取代。
他轻轻拍了拍宋青鸢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青鸢，这不怪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看到林舒婷从奶奶房间离开？”
宋青鸢点头，用袖子擦去眼泪，努力平复呼吸，将事情经过详细复述了一遍：“是的，林夕。我接念念回来时，在走廊看到林舒婷低着头，脚步仓惶地离开，像在逃跑一样。她肩膀绷得紧紧的，完全不像平时。我喊她，她没理，转眼就不见了。我立刻跑去奶奶房间……结果就发现奶奶那样了。上次林舒婷来过之后，奶奶情绪就很差，我早该想到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和懊悔。
林夕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如同寒冰。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林舒婷的号码。
电话拨通，几声响后，林舒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慵懒甚至是嘲讽的腔调：“哟，这不是林夕吗？怎么，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夕的声音像淬了冰：“林舒婷，你对奶奶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会生命垂危？是不是你又去逼她求我救林氏集团？我警告你，如果奶奶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电话那头，林舒婷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假情假意！林夕，你装什么好人？如果真的在乎奶奶，你就不会袖手旁观，看着林氏集团破产！奶奶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明明能救林家，却非要当冷血动物！”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毒，“再说了，你以为奶奶的秘密能瞒多久？她手里那张纸条，我已经拿到了。上面是你生母的名字和电话……唐，对吧？一个贱人的儿子，配在这里教训我？等奶奶死了，我会亲自告诉所有人，包括你那可怜的妈！”
林夕的拳头猛地砸在墙上，指节泛白，脸色铁青。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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