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动作瞬间凝固。
屏幕上的陌生号码，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齐琳琳也立刻警觉，压低声音：“谁？”
林夕没有立刻回答，拇指悬在接听键上。
省城危机四伏，秦煜爪牙遍布，任何陌生来电都可能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迅速扫视四周巷口无人，只有远处模糊的市声和头顶逐渐暗淡的天光。
“接，开免提。”
齐琳琳果断建议，同时身体微侧，将林夕挡在身后一个更隐蔽的角落，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巷子两头可能存在的窥视。
林夕点头，按下接听键，并开启了免提。
他没有先开口，只是将手机微微举在两人之间，屏息凝听。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杂音，接着，一个刻意压低、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男声响了起来，声音里混杂着一丝紧张和不易察觉的贪婪：
“喂？是…是林老板吗？”
林夕和齐琳琳对视一眼。
这个声音，他们有些耳熟。
“你是谁？”
林夕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我啊！是我！出租车！那个…那个被你们征用的司机！”
对方似乎怕林夕挂断，语速加快了些，“就…就缠着纱布那个！你们答应给我报仇，还…还加钱那个！记得不？”
是那个财迷又怕死，最后被齐琳琳激得破釜沉舟的司机！
林夕眼神微动，示意齐琳琳稍安勿躁，对着手机道：“我记得。你在哪？安全吗？”
“安全！安全着呢！按你们说的，找了个犄角旮旯猫着，连泡面都是翻墙去隔壁小卖部买的！”
司机连忙保证，随即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发现秘密的兴奋。
“林老板，我可不是瞎打电话烦你！我有重要情报！能换钱…呃不，能帮上忙的那种！”
“说。”林夕言简意赅。
“是这样！”司机咽了口唾沫，“刚才我看到有几个可疑的人在这附近转悠，而且隐隐听到他们说…省城西郊的静心疗养院，收治了一位身份特殊的女患者。
好像是什么HK的老总，说最近她情况不太好，怕是……没多长时间了。”
司机一口气说完，喘了口气，“林老板，你说…这说的会不会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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