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彻底不在了。
“夕儿,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夕浑浊模糊的眼神令林舒婷的眉心拧的更紧了,她连忙伸手放在林夕额头。
“你怎么这么烫?”
她的心更加疼了,忙不迭的拿出手机给程医生打了个电话。
林夕依旧是那般毫无表情的盯着她,仿佛林舒婷的一切,都已经和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