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
马新站起来,“晨光,出什么事了?”
“没事。”何晨光笑了笑,“就是我爸让我来问问。”
马新看着他,没再追问。
何晨光走出马家大门,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把手机掏出来,先给徐芦打。
“徐叔,马旧走之前给一个姓蒋的打了电话。他叫对方蒋哥。你查一下,这个蒋跟启强叔身边的小蒋是不是同一个人。”
徐芦那边愣了一下。“小蒋?”
“对。启强叔把录音发给小蒋备份。如果小蒋跟马旧有联系,录音的事就是小蒋捅出去的。马旧知道铁盒子在哪,连夜跑去南方,也是小蒋告诉的。”
徐芦吸了口气。“我马上查。”
“还有一件事。”何晨光说,“那两个带套牌证件死在宅子里的人,查清楚了没?”
“还没。证件是假的,指纹比对还在跑。”
“你换个思路查。查小蒋最近半年见过什么人。如果他跟西北老三那边有联系,那两个便装的就不是宋家的人。”
徐芦那头没出声。
何晨光把话说完,“是那个人的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我明白了。”徐芦说,“晨光,这事我先不报何启强,直接报你。行么?”
“行。”
挂了电话,何晨光让司机往何家大院开。
路上他靠在座位上,把整件事又过了一遍。
宋怀礼去年冬天打那个电话,说铁盒子在床底下。这句话传到何启强耳朵里,何启强录了音,发给小蒋备份。
小蒋拿到录音,转手告诉了两个方向。一个是马旧,一个是——那两个便装的背后的人。
三路人马,先后扑到南方那个小镇。
最先到的是两个便装的。他们昨天后半夜就进了宅子,在里面待着。干什么?要么找铁盒子,要么等人。
马旧今早到了,也进去了。
然后炸了。
煤气泄漏。
何晨光不信煤气泄漏。这是有人在宅子里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