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塌了一点。
何晨光看着他。这个叔叔平时嘴最贫,路子最野,做事最不按规矩来。可被人从身边捅了一刀,他反而不吵不闹,就那么站着。
徐芦的电话打进来了。何晨光接起来。
“查到了。”徐芦的声音压得很低,“小蒋的手机通话记录,过去半年跟马旧通了十七次电话。最早一次在五个月前。”
何晨光嗯了一声。
“还有一条。”徐芦停了一下,“小蒋他爸,不跑船。”
“干什么的?”
“退休前在西北军区后勤处。”
何晨光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何启强。
何启强看见他的眼神,整个人的脸都灰了。
何晨光把手机贴回耳边。“西北军区后勤处,归谁管过?”
徐芦没有马上答。过了两秒,他说了三个字。
“西北老三。”
屋里没人出声。
老太太把茶杯搁到桌上,杯底磕出一点响。
“启强。”
“妈。”
“你这六年,是养了条线,还是被人养了。”
何启强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何晨光的手机又震了。是何卫东发来的短信。
他低头看了一眼。
“宋怀礼见了。他说铁盒子是空的,东西三年前就转走了。转给了一个人。”
下面还有一行。
“他说那个人姓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