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最后更是讲到了，最开始认识之时的趣事。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认识了我上百年……”
“你的意思是说，我偷偷见过你？”
司徒清璇眼神好奇。
“恩，不止偷偷见过我，你还偷偷喜欢了我百年之久。”
回想往昔，墨羽不禁神色得意。
司徒清璇却是一脸错愕，随即脸颊羞红轻哼：
“怎么可能？别以为我失忆了，你就可以胡编乱造。”
“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当初我上门退婚……”
“你还上门退婚？为何要退婚？”
司徒清璇不由得柳眉微蹙，眸光不满瞥他。
压根就没发现。
自己这语气和动作，已经超出了初次见面之人应有的范畴。
反倒有点像是情侣间在撒娇。
墨羽微微一笑，轻声道：
“因为那时候的我，对外还是个根基破碎、寿元无多的废人。”
“你师尊可不舍得将你这个剑道天才，嫁与我为妻……”
墨羽细细叨叨，将过往趣事温柔述说。
司徒清璇则认真听着。
时不时还会插嘴询问上几句。
她本就是个豪爽干脆的性子，如今虽然失忆，但天性犹在。
况且墨羽名义上，还是她的夫君呢。
于是在经过最初的尴尬拘谨后，很快就和墨羽言语随意起来。
不时的拌个嘴，墨羽甚至找回了最初相处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