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咬着红唇，唯美脸颊红的都快滴出血来，看向墨羽的眼神娇羞而慌乱。
这要是被东域其他修士看见，恐怕都得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
身为玄灵宗宗主、八百年就修炼到化神期的柳语嫣，可谓惊才绝艳。
那是真正的实力与美貌并存、优雅端庄与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同在。
暗恋她的人，说是多如过江之鲫一点都不夸张。
只可惜，
那些人连柳语嫣的笑脸都没见到过，更别说现在这种，娇羞如小媳妇的表情了。
不过快陷入暴走状态的墨羽，同样没看到。
此时他的脑子，正在人和禽兽之间不断来回切换。
刚才为了救师父，他可以义无反顾，什么也不管。
但如果只是为了救自己，他却不会这样去强迫师父。
就让师父自己决定吧。
他内心一叹。
在他心里，师父的生命第一，贞洁第二。
然后才是他自己的性命。
可是，师父扶着他的那双柔软小手。
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啊。
但他又不好直接甩开，只能咬牙苦撑，内心疯狂默念：
“红粉骷髅，色即是空……空，空空也好色，师父真的好美啊……”
感受着宝贝徒弟身上的颤抖，柳语嫣瞬间银牙一咬，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
一次是做。
两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小羽也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