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祖，是不是只要墨羽恢复了之前的根基和天赋，您就不反对？”
尽管她这话让李阙觉得有点奇怪，内心还隐约有点不妙之感。
但他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
毕竟想要恢复破损根基，那几乎不可能，于是痛快点头道：
“不错，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想必墨羽小友，也不会让清璇为你守寡到老吧？”
墨羽不禁微笑点头：“老前辈说的对，我肯定是不舍得让清璇为我守寡的。”
看着他的笑脸，还有自己徒弟脸上如释重负的神色，魏天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李阙也有同样的感受。
但墨羽下一句话，就为他们解答了这疑惑。
“所以，我会一直陪着清璇，证道长生！”
墨羽神色淡定，说完手中多了一个青铜鬼面具，然后缓缓戴在自己脸上。
属于元婴后期修士的恐怖威压，缓缓散溢。
魏天命瞳孔剧烈扩张，浑身巨震，张大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墨羽……竟然就是鬼面人？
这怎么可能？
可是想到鬼面人的妖孽，他又有点相信了。
玄灵宗突然冒出这样一位绝世妖孽，早就让外界猜测纷纷，不知他是谁。
墨羽无疑是大家的第一猜测对象。
可是鬼面人测试骨龄时的年纪、以及墨羽的根基之伤，都让人无法将二者联系在一起。